现在,他有了。
“老人家,好好种地,好好过日子。”朱栐拍拍他的肩膀。
老农使劲点头,抹着眼泪,踉跄着走了。
……
分完地,已经是下午。
朱栐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处那片渐渐散去的移民。
那些人扛着行李,牵着孩子,往自己的地走去。
背影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希望。
张武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王爷,您说,这些人,以后会把这边当成家吗?”
朱栐沉默片刻,缓缓道:“会,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就会把这边当成家。”
张武点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太阳渐渐西斜。
戈壁滩上,那些新建的木屋开始升起炊烟。
这片曾经荒凉的土地,正在一点点变成家园。
……
回到王府,天已经黑了。
朱栐刚进正院,就看见朱琼炯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爹!爹!俺今天举了一百二十斤的,举了二百下!”
朱栐弯腰抱起他,笑道:“好小子,厉害。”
朱琼炯得意地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
朱欢欢从屋里走出来,轻声道:“爹,娘让您进去吃饭。”
朱栐点点头,抱着儿子进了屋。
屋里,暖意融融。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盆羊肉汤,还有一碟烤馕。
观音奴正在摆碗筷,见他进来,笑道:“回来了,饿了吧?”
朱栐放下儿子,在桌边坐下。
一家人围坐,开始吃饭。
朱琼炯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朱欢欢吃相文雅,小口小口地嚼着。
朱栐看着两个孩子,又看看观音奴,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妻儿在侧,家宅安宁。
足够了。
……
饭后,朱栐又去了书房。
案上还有几份文书没看完。
他刚坐下,外面就传来通报声。
“殿下,城外几个部落的首领来了,想见您。”
朱栐放下笔,道:“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几个穿着长袍的突厥人走进来,跪倒在地。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王爷,我们是城外游牧部落的,听说今天移民分地,我们…我们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