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就是你之前给的水泥,应天府的道路不是已经用水泥重新修过了,还有那从应天到苏州的水泥官道,修了三十里,效果极好。
马车走上去又快又稳,雨天也不泥泞。”朱标道。
朱栐点点头。
水泥制作方法是洪武十三年年初一签到的,他当时就交给了工部。
“户部的意思是,用这批银两,把应天到苏州,应天到扬州,应天到太平府的三条官道,全部修成水泥路,预计耗费白银两百万两。”朱标道。
“大手笔,不过值,路通了,商贾走得快,赋税收得也多。”朱栐道。
朱标笑道:“二弟现在越来越懂这些了。”
朱栐憨憨一笑道:“大哥教的。”
旁边解缙抬起头,看了吴王一眼。
这位殿下,说话看着憨厚,做事却一点不憨。
解缙已经观察好几天了。
“第二件事,胡惟庸案牵连的官员,六部空缺太多,需要补人,吏部拟了一份名单,你们看看。”
朱标又拿起一份卷宗说道。
蹇义接过话,报出一串名字道:“吏部侍郎拟由原吏部郎中陈洽接任,户部左侍郎拟由山东布政使郁新调任,礼部右侍郎拟由翰林院侍讲方孝孺升任…”
朱栐听着,忽然说道:“方孝孺...他爹是不是方克勤...”
朱标有些诧异的问道:“二弟认识?”
“不认识,听过...他爹是洪武四年进士,现在山东济宁知府,听说是个清官。”朱栐道。
解缙眼睛一亮。
这位吴王,连地方官都记得?
朱标也看了弟弟一眼,没说什么,继续道:“兵部右侍郎,拟由都督佥事蓝玉兼任。”
“蓝玉...他不是在北平练兵吗?”朱栐一愣的道。
“调回来了,父皇的意思,京营需要个能打的,二弟你虽然是征虏大将军,但毕竟不能事事亲为,蓝玉勇猛,可以替你分担。”朱标道。
朱栐点点头,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