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挠挠头说道:“下一步,还打...这南洋都快被咱们打遍了,再往南就是那些荒岛了,打来干啥?”
朱栐笑了笑,看向远处的海平线。
“常叔,这南洋大得很,咱们打下来的,只是沿海的一部分,那些海岛深处,还有不少部落,有的连铁器都没有。”
“那还打?”常遇春瞪眼。
“不急,先把沿海控制住,把港口建起来,把航路打通,那些部落,以后自然会慢慢归附。”朱栐摇摇头说道。
他顿了顿,又道:“大哥的密旨上说了,南洋诸国,凡归顺者,设县立府;抵抗者,剿灭。
咱们现在做的,只是开个头,后面的事,得慢慢来。”
常遇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灌了一口酒。
说实话,他不太懂这些治国的事。
他就知道打仗,知道怎么冲阵,怎么砍人。
但这些年跟着朱栐,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件事,这憨子王爷看着憨,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正说着,王保保从船舷边绕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盘,上面摆着几块烤得金黄的鱼肉。
“王爷,尝尝这个,刚烤好的。”王保保把木盘递过来。
朱栐接过,撕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亮了:“香!这是什么鱼?”
“就是您刚才钓的那种花鱼,这边的鱼,看着花里胡哨,肉质却极好,烤着吃最鲜美。”王保保笑着坐下道。
常遇春也不客气,抓起一块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