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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变得坚定。

“姐姐,我要努力学习,出人头地。”

“我要学很多很多的本事,将来保护好姐姐,让姐姐再也不会因伤心而落泪。”

窗边女人闻言,背影微微一僵。

她擦了擦眼角,回过身,目光落在男孩真挚的眼神上,眼眶再次微微泛红。

许久之后,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微微扬起,掀起了一抹清澈的笑容。

这个笑,不掺杂半点迎合和虚伪,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月光之下,伏案之前,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个模糊,一个清晰。

朗朗读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澈。

“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

周晓曼这段时间的踪迹有些不同寻常。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她往往独自一人离开夜店,不知去往何处。

等到她再次回来时,衣服上总会沾上些淡淡的消毒水味。

许念隐隐猜到了些什么,但他有些不敢确定。

“姐姐,姐姐?”

男孩的呼喊声,将坐在窗边沉思的周晓曼拉回了现实。

女人定了定神,换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回过了头。

“怎么了?”

“这道题我不会做,姐姐可以教教我吗?”

周晓曼注视着男孩清澈的眼眸,微微一笑,从男孩手中接过了作业本。

这是一道关于巧克力的英语完形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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