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啊天道，你连这个都信？”
天道意志的光影微微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鸿钧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撸了撸袖子，露出那条干瘦却青筋暴起的胳膊。
天道意志的光影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鸿钧，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鸿钧笑了一声。
“贫道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特意来给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他那条胳膊已经抡了起来，肘尖在混沌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砸在天道意志凝聚的光影上。
砰！！！！
那声闷响在混沌深处炸开，天道意志的光影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记。
混沌之气向四面八方翻涌开去，将周围那些灰暗的光影撕得粉碎。
天道意志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音中带着几分疼痛，几分愤怒，还有几分压抑已久的憋屈。
“鸿钧！你！”
天道意志的声音被那一肘子砸得断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续上。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就不怕本天道跟你拼命？！”
鸿钧收回肘子，甩了甩手腕，脸上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
“拼命？你拿什么拼？”
“你现在连贫道一肘子都扛不住了，还想拼命？！”
天道意志的光影剧烈地波动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它当然知道鸿钧说的是实话。
从西游量劫开始，它就在不断地失去力量。
那些天道圣人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每一个都在抽取它的力量，每一个都在削弱它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