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就是一夜。
直到第二天,他才掏出传讯符联系吴遂。
吴遂那边的回话干脆利落:
计划马上动,让他等着看戏。他又给曾雯倩去了消息——还在蛰伏。
这两个人战力摆在那里,对天耀宗的很多人来说就是藏在暗处的獠牙,咬就得咬在喉管上。
林方折身回了身后那间小屋,把门带上。
等着。
另一边……
吴遂亲自领头,身后跟了五百多号人,脚底踏着湖面,朝湖心那座岛屿压过去。
湖光被五百双脚踩得碎成满池银片。
吴遂第一个动手。
长刀举过头顶,一刀劈下去的气势像要把湖面都劈开。
噹——
护岛大阵亮起,硬接了这一刀,光壁上裂痕像蛛网般炸开。
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踩着两枚封印掠出,抢在裂缝弥合之前把一枚封印卡了进去,双手结印,封印光芒暴涌。
几十条身影顺着裂缝鱼贯而入。
岛上的人已经乱成一团,纷纷往外冲。
“什么人!”
“吴遂?”
一个握剑的老者仰头看清来人,瞳孔收缩。
“为什么?我们和你无冤无仇。”
“就是你爷爷我!”
吴遂刀身一横,刀意碾过千米湖面,
“我刚拜进至天宗,连山门长什么样都没瞅见,就被你们天耀宗给掀了。今天这地方,老子来收账。”
“你进了至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