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长老柯浩旷,站定了连座都没落:
“大护法说的在理,林方再能打,终究是九下宗出身。咱们出手对付他,本来就已经损了六上宗的体面。现在整个六上宗都在看天耀宗的笑话,而这一切的根子,就是林方。”
武盂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轮了一圈:
“你俩别跟我绕弯子了,有屁直接放!”
乔槐放下茶杯,指腹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
“华夏古武界出了这么一个奇才,我也挺好奇,所以让人仔细查了查。林方得罪的可不止咱们一家。前段日子在遗址那边,六上宗的人可都朝他身边人动过手——为了抢宝物,至天宗弟子的命,六上宗哪个宗门手里没沾一点?太玄宗也不例外。”
她抬起眼皮,看着武盂:
“咱们最在乎的是谁的看法?无非就是其他几个六上宗。可要是他们也跟咱们坐在同一条船上,联手对付林方,那大家就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笑话不了谁。”
“头一个跑不掉的,就是云霄殿。前阵子林方在云霄殿大开杀戒,前些天在凶地里又杀了一批云霄殿的人。咱们要是去找其他宗门联手,云霄殿第一个不会拒绝。”
武盂看着她,没吭声,手指缓缓敲着扶手。
他是宗主,要考虑的东西比谁都多。
“大护法,你的想法有道理。可天耀宗作为六上宗之一,围杀林方本来就折面子。要是六个宗门联起手来对付一个人,岂不是更难堪?”
柯浩旷抢在乔槐前面开了口:
“宗主,咱们最在乎的,到底是谁的看法?”
武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没接话。
柯浩旷自己接下去:
“只要三仙门不出世,六上宗的规矩就是规矩。底下的九下宗、再往下那些连名号都排不上的小宗门——他们什么看法,咱们犯得着在乎吗?但要是把整个六上宗都拽进来,他们都参与了,谁还有脸笑话咱们?所以我才说,大护法这个方案是最好的。”
武盂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把这个方案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没找到更好的出路:
“大护法,八长老,联络其他六上宗的事,我就交给你们俩了。需要什么,直接开口。”
“好,这事交给我们处理。”
两人接下了这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