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八剑在你手里这件事,外头知道的人不少。如果林方拿着断水剑去跟天耀宗动手,难免会有人往咱们身上联想。之前你在临渊坝借剑给他的事,早就传开了。」
马高峻摆了一下手,没让他再说下去:
「好了,别再多说,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师父交代的!」
一行人快摸到凶地出口的时候,一道人影从侧面闪了出来——白飞翼。
林方脚步不停,嘴皮子先动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路跟到底,把跟踪狂这个名号坐实呢。」
白飞翼扫了一圈众人身上的气息,眼底压不住惊讶:
「哈哈,原来早就被你察觉了。你们这帮人的修为……看来在底下撞上的机缘不小啊。尤其是你,林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跟淬过一遍火似的,状态和气质全变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
「给我透个底呗,我一直好奇,那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白朽剑主从下面上来之后强得离谱,你们也是,一个个都脱胎换骨。」
林方犹豫了一下,没瞒着。
当着这帮人也没什么好藏的——唯一的外人就是白飞翼,可白飞翼的弟子也在底下待过,他不说,回头弟子也会说。
他把深渊下面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听完,白飞翼、云珂几人都愣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那些妖兽和那两位老人,是从修仙时代活到现在的?」
白飞翼的喉结滚了一下。这种老怪物,修为得恐怖到什么份上。
「是。」
「那昊天塔只是个赝品,是边陲老人自己锤炼的?」
「是!」
「凶剑已经在你手上了?」
「是。」
「我……」
白飞翼瞪圆了眼,
「你这气运简直没谁了!凶地里多少强者还在为那把剑杀红眼,你倒好,不声不响揣着就出来了。」
林方白了他一眼:
「你嗓门能不能收一收,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到了出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