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慈撑着地面爬起来,目光扫过黄牛,没太当回事。
月无殇却立刻单膝跪下去,双手抱拳,朝向牛背,声音压得极低:
「晚辈月无殇,见过牧牛人前辈!」
「牧牛人?」
柳念慈怔了一下。
林方跟她说过这人——那个传说中林方的师兄,真正的绝世强者。
刚才,是他出手救了我们?
她慌忙跟着跪倒,抱拳垂首:
「晚辈柳念慈见过牧牛人前辈。」
老汉拿开草帽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随意擡了擡手:
「起来起来,我不兴这套。」
他视线落在柳念慈胸口那道伤上,随意挥了下袖子。
四周草木的精气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丝丝缕缕没入她体内,那道血肉模糊的口子肉眼可见地收口、结痂、褪成淡粉的印子,最后连疤都没留下。
她只觉得体内生机翻涌,力量像干涸的河床重新被水灌满。
没一会儿,状态已攀回了巅峰。
还能再拔剑。
柳念慈胸膛起伏了一下:
「多谢前辈!」
牧牛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你是我师弟的未婚妻,还管我叫前辈呐?」
柳念慈立刻改口:
「念慈见过师兄!」
牧牛人点了点头,努努下巴:
「去,你俩替我牵牛,该动身了。」
柳念慈怔住,回头望向至天宗的方向,声音急了起来:
「师兄,至天宗遭袭,那是林方的心血,求您出手……」
牧牛人把草帽重新扣回头上,语气像在说今儿个吃什么:
「我师弟命里该走这一遭。该拦的我拦了,剩下的摊子,等他自个儿回来拾掇,咱们走吧。」
「可是……」
月无殇抢先拽住牵牛绳,顺势问了一句:
「前辈,您的意思是宗主还活着?」
牧牛人伸手指了指缰绳,等她牵稳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