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天宗人是不多,可个个都很能打!听说悟道境的少说四十往上,通玄境的也有十个八个。但凡露过面的,最次也是宗师境的……这个宗门,愣是找不出一个吃闲饭的。”
“要我排,九下宗底下,至天宗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这没跑吧?”
“跑什么跑?我亲眼瞧见的,至天宗那帮人,追着九下宗几万人跑了三天。下手那个狠,打得九下宗脸都丢尽了。”
“关键是,至天宗的宗主林方,从头到尾就没动过手。底下人愣是把人打跑了,还捞了一大票。九下宗啊,那可是九下宗……”
……
那场仗打完,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到处飞。
六个九下宗,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操!”
玄阳宗议事厅外头,一个悟道境的古武者憋不住骂了句脏话。
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掼,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跟前站着几个刚逃回来的弟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身上血迹还没干透,有人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满脸的憋屈。
这时,一个弟子小跑过来,躬身道:
“邵前辈,宗主请您去议事厅,商量虚尘秘境的事。”
邵前辈抬脚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嘴里嘀咕了一句:
“虚尘秘境?行啊,至天宗敢来,我让他们有命进,没命出!”
议事厅里,十几号人已经到齐了。
宗主、长老、护法,该在的都在。
众人落座,等着上头开口。
宗主司天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在座的人脸上慢慢扫过去,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腔:
“都说说吧,至天宗那一战,你们怎么看?”
他顿了顿,把茶盏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