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手里拿的是剑,是盾,是防御类神牌,是神明遗物,还是整个龙国最硬的一堵墙。在王牌面前,全都一样。”
“物被击中,就碎。”
“人被击中,就死。”
“就这么简单。”
小丑神说到这里,忽然收敛了笑意,声音罕见地压低了几分,反而更让人脊背发寒:
“所以,我的孩子,这一击,你要想清楚再用。因为它一旦打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周客没有回答小丑神。
他站在黑色光柱中央,整个人已经被黑桃A的力量托离了地面,像是从这寂冷的校园里被剥离出去,独自升入了另一个层次。
风是向上卷的,把他的大衣和碎发一并吹得扬起,猎猎翻动。无数极细的黑色光屑绕着他旋转,像某种活着的鸦羽,越聚越多,越旋越快。
整道黑柱从地面直贯夜空,嗡嗡地轰鸣,仿佛地下有什么极庞大的意志正借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醒来。
他手里已经没有剑了。但那并不要紧。
黑桃A面前,他不需要剑。
那张神牌本身已经是那柄最锋利、最致命、最不可挡的兵刃。
李寒锋半躺在远处的银杏树下,后背抵着粗粝的树皮,一条腿半屈着,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