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梅花家主周客。”
周客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他把自己的梅花家主令牌亮出来,在油灯摇曳的光芒中,令牌上那朵金色梅花浮雕清晰可见,“我来这里是为了执行公务。我的身份不需要向你报备具体细节,你只需要配合我。”
狱卒的目光在那枚令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回周客脸上。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被压抑的冷笑,然后把通讯器收回腰间,用一种很不客气、但隐隐透着某种更深层警觉的语气说道:
“周家主,我知道您的身份。但这层关押的囚犯情况和上层不同,我作为这一层的负责人,有权知道任何进入者此行的目的。”
“如果您不愿意详细说明,请在此稍等,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他这番话里没有破绽,但他说话的时候,拿着通讯器的那只手微微朝后挪了半寸——
那是一个本能动作,不是去拿武器,而是在确认口袋里某样东西还在。
狱卒的右手已经探进了裤兜。
周客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比思绪更快,短剑从腰侧甩出,整柄剑身在昏暗的走廊里旋成一道银色的光弧,精准地斩向狱卒的手腕。
剑刃切进皮肉的声音极短极轻,像布帛被撕裂。
狱卒的手从手腕处被齐根削断,断口处喷出一股暗红色的血雾。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踉跄,背撞在石壁上,油灯脱手摔在地上,玻璃罩碎裂开来,灯芯在溅出的灯油里挣扎了几下,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