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石柱从虚无中升起,顶端燃烧着倒悬的幽蓝火焰。圆桌依旧,高背椅依旧,但七把椅子空了三把。
贪婪的位置空着,椅背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自从司徒弘死在周客剑下,这把椅子就再也没有人坐过。
懒惰的位置也空着,椅面干净,但那种干净是空的干净,像是有人刚把它擦过,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色欲的位置同样空着——她在执行组织的计划,但组织里,没人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傲慢坐在最中央那把华丽的暗金面具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依旧是那种惯常的慵懒与从容。
他的目光在三个空座位上逐一停留,然后收回,落向在座的另外三人。嫉妒坐在他对面,深紫色面具下那双眼睛在幽蓝火焰中泛着冷光。
暴食歪在椅子里,手里攥着一块啃了一半的肉骨头,油腻的手指在桌布上蹭了蹭。
暴怒双臂交叉在胸前,暗红色面具下传出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被拴住的斗犬在喉咙深处低吼。
“色欲还是没有回来。”
嫉妒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尖细而缓慢的语调,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被反复品味之后才吐出来,“她的银杏林任务已经失败了这么多天,周客还活着,还是金级。而她——失踪了。傲慢大人,你还要替她担保多久?”
“担保?”
傲慢微微偏了偏头,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没有替任何人担保。色欲的计划是首领亲自批准的。你不满,可以去向首领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