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做任何保证。关于沈悠,我知道的不如你多,我不知道她的下落,甚至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自然也无法保证见到她。”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施舍的温度,也没有拒绝的冷硬,“但是,若是你说的全是真的,如果我真的见到了沈悠,我会考虑把她带过来见你的。”
他依然只是用“考虑”这个字眼,没有做出任何承诺。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走廊尽头走去。身后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谢谢”,沙哑而轻,像是从水牢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渗出来的。
......
车子在王都的黄昏中穿行。初冬的夕阳把石板路染成一片暗金色,街边的银杏树落了大半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周客靠在车厢内壁上,闭着眼睛,把叶鼎在水牢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脑海中重新编排、比对、存档。
这次的收获许多。
不仅找到了笔记的所在之处,还得到了一个额外信息——
沈悠没有被榨汁,她是喝下魔素精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