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明白得太多,反而越来越难过。”
“叶凌天在大厦里,平时和哪些人接触?”
周客问,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平淡,像是在询问一份和案情无直接关联的补充材料,“除了叶先生,他有没有固定的玩伴,或者经常来往的人?”
沈悠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他从小就是一个人。叶先生给他安排了几个贵族子弟当玩伴,但那些孩子都是冲着叶家的资源来的,拿完好处就走,没什么真心。”
“凌天跟我提过几次,说他不喜欢那些人,说他们虚伪。后来那些玩伴也就渐渐不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压抑着的忧虑,
“他大部分时间都跟着叶先生在实验室里。叶先生教他认魔素原料,认设备的操作面板,教他怎么区分高浓度精华和低浓度废液。”
“他很聪明,学得很快,但我觉得……那些东西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学的。”
“您觉得——他性格上,有没有什么让您担心的?”
沈悠的手指在布口袋边缘停住了。
她抬起眼,看着周客,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犹豫,像是在权衡要不要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孩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