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幕布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每一块都足有两人宽,将幕布后面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幕布是厚重的丝绒材质,表面吸光了所有光线,在冷白微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洞般的质感。
幕布与幕布之间留出了狭窄的通道,像一座被黑布围起来的迷宫。
周客侧头看了一眼最近的一块幕布——幕布下摆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后面圆柱形的轮廓,大约一人高,直径和一个成年人的臂展差不多。
圆柱体是竖立着的,底部有一个略宽于柱身的方形基座,基座边缘从幕布下摆露出一角,金属材质,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暗银色光泽。
周客看到这些东西,轻笑一声。
他心中已然清楚了然。
他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要陪一个演技略逊一筹的主演,走完这最后一段戏。
他没有声张。
既没有问“这些是什么”,也没有靠近去掀幕布。
只是跟在叶凌天身后,像一个被好奇心驱使但又不算太敏锐的普通小孩那样,偶尔左右张望一下,脚步不紧不慢。
“叶凌天,你说的那个钥匙,到底在哪一层?”
周客用闲聊的语气开口,目光从一块幕布上随意掠过,“这栋楼我们都快逛遍了。你爹不会把钥匙藏在天花板里吧。”
“别着急,马上就知道了!”
叶凌天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语气里依旧带着那种故作神秘的兴奋,“舟哥你平时那么沉得住气,怎么现在这么急?好东西都要留到最后嘛。”
“我只是觉得这一层有点奇怪。”
周客说,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黑色幕布,“这些布盖着什么东西?怎么整个楼层跟鬼屋似的,连灯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