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的表情在几秒之内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转变——
从困惑到回忆,从回忆到恍然,从恍然到一个哥哥听到妹妹提这个要求时特有的那种无奈和头大。
“不行。”他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个东西不是给小孩子玩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
林蝶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往前倾,像一只被摸了逆鳞的猫,“我成年了!而且证也考下来了,你知道的!”
她说到“证”字时加重了语气,特意朝林登扬了扬下巴,表情里带着一种“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的得意。
“那也不行。”
林登双手交叉在胸前,丝毫不为所动,“你才刚成年。证也拿下来没几个星期。不能借。你知道那玩意儿有多显眼吗?”
她转向周客,用一种标准的“搬救兵”表情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抱歉,主席大人,我可能帮不上忙了。”
“等一下。”林登把交叉在胸前的手放下来,转向周客,“是周客阁下要用?”
周客点了点头。“是的。我需要你妹妹的帮助。也需要你那件东西的帮助。”
林登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周客,目光里没有任何犹豫或保留,只有那种在天牢里被攻破心灵防线之后才会有的、无条件的信任。
他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