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内部有一层更强大的力量在锁住那些簧片,不是锈蚀,不是卡死,是某种更高层级的加固。
他收回铁丝,把笔记本翻了个面,仔细观察锁的结构。
黄铜锁体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花纹、符文或暗刻标记。
合页处紧密贴合,封皮内侧也没有任何隐藏的夹层或开关。
他用手电筒照进锁孔内部,一字型钥匙槽,底部是标准的弹子排列,没有任何特殊构造。
没有谜题,没有密码,没有暗格。
这就是一把需要用钥匙打开的锁。
找到钥匙,就能打开。找不到,就打不开。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招。
他把笔记本搁在桌上,开始找钥匙。
办公桌抽屉——
书架——
墙上的老照片后面——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蹲下来敲了敲墙壁上的保险箱内壁,看看有没有暗格。
没有。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地上的叶凌天。
叶凌天仰面倒在地上,呼吸均匀,后颈上那道被手刀劈过的红痕正在慢慢变淡。
周客蹲下身,搜遍了他全身。
外套内袋——车钥匙,手机,钱包。裤兜——一张门禁卡,一包纸巾,一枚方块家的家徽印章。
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