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叶鼎的办公桌面。
笔筒里插着几支钢笔,其中一支的笔帽上有一个金属铁夹。
他走过去,把铁夹从笔帽上取下来,用桌沿当钳子,几下就把铁夹扭成了一根细长的铁丝。
开这种普通铜锁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铁丝的硬度足够顶开簧片,这种锁的内部结构他一眼就能摸清。
他把铁丝插入锁孔,手腕微转,感受着铁丝尖端与簧片的摩擦——预想中的咔嗒声没有传来。
他微微皱眉,把铁丝退出来,重新调整了弯曲角度,再试。
依然纹丝不动。第三次,他换了个手法,用更细的角度去拨簧片——
还是不动。
怎么回事?
这锁就是那种最普通的铜质簧片锁,造型简单,没有任何防撬设计,连街头卖杂货的小贩都不会用这种锁来锁值钱的东西。
凭借周客的开锁经验,这种锁应该在五秒之内就能捅开。
但他已经试了三次,簧片像是被焊死了一样,连一丝一毫的松动都没有。
门外忽然传来叶凌天压低的声音,隔着红木门板,带着明显的紧张:
“舟哥,舟哥你好了吗?我爹好像要来了!你快一点!”
周客把笔记本翻了个面,重新端详那把铜锁。
造型普通,设计简单,黄铜表面有些细微的划痕,锁孔是最常见的一字型。
不可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