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一丝怜悯:“不,是有的。”
周客的眉头微微皱起。
林登的声音变得更加笃定:“我有的证据,叫做不在场证明。从您新生检测开始之时,就一直在这里。也就是说,我分身乏术,没有第二个我,过去刺杀你。”
周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登摊开手,“我可是有人证的。”
周客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我们怎么知道,你的人证,不是你的同党?”
林登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这个人证,绝对不可能是同党。”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光幕,落在周客脸上:“还是您想说——国王陛下,也是骷髅会的人?”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国王陛下?!”
“林登!你大胆!你竟敢……”
“口出狂言!大逆不道!”
听了林登的话后,教授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愤怒而惊恐。
老教授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光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登没有理会那些嘈杂。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轻轻一转。
光幕的画面开始移动。
红木的书架,厚重的羊皮卷轴,金色的烛台——画面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