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骇然过后,理智开始艰难地重新占据上风。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周客,以及周客手中那枚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真品怀表,最终,声音归于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请务必……解释一下吧,周客阁下。我实在……想不通。在我以为计划彻底失败、你被迫交出真品的时刻,你到底是如何……完成这不可思议的逆转的?”
他没有等周客回答,自己便已经开始飞速地推敲,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猜想都立刻被他自己否决:
“难道……你动用了时间怀表本身的能力?在某个我们无法察觉的时间缝隙里,预知了吴老会拿出构析仪?或者,你甚至短暂地回溯了时间,在检测完成的瞬间调换了真伪?不……不对,时间怀表的使用,有严格的步骤,你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无声无息地使用,更不可能瞒过近在咫尺的吴老和我。”
“亦或者……你事先就对那台构析仪动了手脚?破坏了它的感应核心,让它只会显示预设的结果?但你如何能提前知道吴老有这件东西?又如何在守卫森严的鉴收厅提前做手脚?”
“还是说……你掌握着某种我们未知的、能够模拟王室印记的神牌异能?但王室印记的独特性和位格,绝非普通神牌能力能够仿造……”
林登喃喃自语,提出一个个假设,又一个个摇头否定,眉头越锁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