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客自动过滤了小丑神那些不靠谱的想象，他更关心实际问题。
“我更关心的是，奖励。”周客打断祂的遐想，目光从墙上的神牌徽记移开，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小丑神，“你刚才说的‘阶段性奖励’，具体指什么？到什么阶段？奖励怎么给？”
【“呃……”】小丑神似乎被这过于务实的问题噎了一下，【“这个嘛……阶段嘛，比如你解锁了某一个花色的全部神牌？或者解锁总数达到某个里程碑？奖励嘛……可以是情报，可以是‘小帮助’，也可以是……实物？”】
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在现场编规则。
周客不为所动，静静等着更具体的说法。
似乎是受不了周客那无声的注视，尽管周客其实看不到祂，小丑神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用一种破罐子破摔又带着兴奋的语气说道：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复杂了！我决定了！”】
【“下一次！就下一次！”】
【“等你触发‘小丑时刻’，成功解锁一张全新的神牌时——不管是什么系，不管是什么点数——我就给你一份‘巨大的’、‘实打实的’奖励！”】
祂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诱惑力：
【“而且，我最近，刚好发现了一件‘新的’神明遗物的踪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