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趣的看向凌清雪，“小丫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凌清雪笑了笑。
“数千年前的大隋朝，一代高僧玄清法师自请前往天竺求取真经，但自此再未返回大隋朝，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而你的佛法和他很像！”
黑佛脸上露出笑意，随之微微点头。
“对，我就是玄清，我立志探寻佛道本源，可越是探寻我越是沉迷其中，越发觉得佛亦假亦真，信者为真，不信者为假。
我在天竺修行佛法，直到将死之际才醒悟，我虽追求的东西好像毫无意义，我本是佛，何需追求他佛！
所以我夺舍了黑暗那伽王，以他的躯体修佛，走出了黑佛一道！”
吴良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怕死吗？怎么敢以人类灵魂夺舍妖兽的！”
黑佛瞥了他一眼，“我本就肉身腐朽，怎会怕死？妖兽寿命远比人类漫长，以我的佛法加持，我的灵魂能扛过兽性侵蚀，以兽躯未必不能证出我的佛！”
“那你为什么要保留下黑暗那伽王的灵魂在清灵树中？是觉得亏欠他，想要另寻身体复活他？”凌清雪问道。
黑佛有些诧异的看了凌清雪一眼，抬手抚摸了一下清灵树。
“黑暗那伽王其实是被我所救，之后一直跟随我，但我寿命将尽之时，也是他主动让我夺舍他的身躯，以继续活在这世间。
原本我不欲夺舍他，因为我在生命的尽头已经找到了我的佛，可我还是想要亲眼见见我的佛。
基于这份贪念，我夺舍了他，并将他的灵魂封存于清灵树之中。
这么多年来，我确实证出了我心中的黑佛，可碍于蓝星的法则不够完善，我的黑佛只能达到这种程度。
不过你猜的也没错，我确实想要救活黑暗那伽王，那孩子很知恩图报，只因为救了他一次，他就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了我。
只可惜我找不到救活他的办法，清灵树的光明属性早已将他灵魂之中黑暗之力磨灭。
他活不过来了，留在清灵树中只是为了留个念想，看看未来是否有再见他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