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单手捧着脑袋,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大铁球,慢慢说道:“我就是寻思我好不容易有个新身体,那不得加强一下以前没有的功能嘛?所以我就把皮肤拟真度啊,体温啊,器官运作逻辑啊什么的都搞了一遍,顺便……只是顺便啊,顺便想给自己加点生理功能。”
“刚巧啊,刚巧!刚巧我出生后我的原装身体——就是这颗大铁球是不会消失的,然后我盯着这圆不溜秋的玩意,越看越觉得这玩意真大阵圆真黑啊……”
莉雅还就是那个震撼发言:“这就是你试图把子宫做成魔丸的理由?”
小潘一本正经:“啊,对。”
随行过来的阿尔托莉雅听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弄这么个……生理器官?”
小潘一本正经,坦坦荡荡地盯着她。
“我想凿人。”
阿尔托莉雅:“?”
早有预料但听到小潘如此诚恳地说出这种话还是没绷住的方九众人:“?”
“我想凿人。”小潘神色严肃地重复了一遍,“以前我还是电子生命的时候我就想凿人,现在我有新身体了不加个凿人功能我不舒服,而且我说白了,生命在于运动,凿人正是作为【生命】而言最强大也最纯粹的运动,有任何运动能代替或者超过凿人吗?跑步?跳跃?游泳?进食?不!那只是【生命】为了增加繁衍效率而演化增强的功能而已!唯一且根源的运动就是繁衍——就好像我问你们,如果生命不能繁衍那还能叫生命吗?反过来说,不能繁衍的生命就不是生命,那只是一坨碳基或硅基或别的什么基的聚合体!繁衍才是生命的本质,凿人或者被凿才是生命的真谛!”
“所以生命就是凿人,凿人就是生命啊!”
潘朵弥尔拉完成了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
咋说呢,到了这一步方九觉得小潘已经脱离了“好色”的程度,某种意义上已经上升到了哲学领域。
以至于方九听完小潘的演讲甚至觉得这些批话确实有点道理……
“凿不凿的先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