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头顶当场就冒出白烟，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珠子上窜下跳。
过了得有半分钟，大壮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咋样？”方九问道。
大壮眼珠子转了半圈，看向方九，慢慢地回过神，颤抖着感叹一句：“劲啊……”
方九有点好奇：“有多劲？”
“如果，如果用人类的话来说……”大壮说话都带着气声，感觉跟抽大了似的，“就好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没喝过正经的水，连尿都尿不出来，觉得快要穷途末路，死字当头的时候，突然之间……”
“看到了一个大水池？”
“看到了整整一冰箱的冰镇冰红茶。”
那确实挺爽的。
“啊，不行，我得再来点。”大壮慢慢醒过神，再看向窗外时，眼神之间多了几分偏执，“再给我来一碗，这玩意太劲了……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带劲的酸……快，快给我整点。”
方九原本是想让大壮再尝尝，但是一看大壮这架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已经上瘾了？”
大壮跟没听到似的，眼神都迷迷糊糊的，不断搁那嘀咕：“太劲了，再给我来点，一碗就好，不对不对，半碗就好，再给我半碗就行……”
方九猛地反应过来：“卧槽部队！这tm是磕大了——杨柳你去控制住大壮，莉雅你有灵能镇定剂没，给大壮来两下，小潘你别在旁边愣着，赶紧过来帮忙！”
“领导你别拦我！”大壮忽然急了，一头撞向潜艇大门，“我要喝，不对，我要泡在里面！我要泡在里面度过余生，这个实在太劲啦！”
潜艇里叮铃哐啷一阵折腾。
芙莱雅没听清众人在说什么，但隐约察觉到里面的情况不太对劲，连忙问道：“方九先生？！你们到底在我肚子里干什么……”
方九也没详细解释，就大声嚎了句：“大壮喝你胃酸喝大了，这会儿跟飞叶子似的上瘾——没什么大事，你继续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