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赫克托先生,我没说要请他们来帮忙,我说的是,把消息放出去,这其中可是有本质区别的!”
“旧日权柄现世的消息一旦传开,愚者之庭会怎么做?他们会疯了一样往星瀑裂渊赶!”
“而永昼圣裁庭和寂灭僧团呢?他们检测到旧神的波动,也会动。”
“到那时候,星瀑裂渊外面就不只是咱们阿什默克庭的舰队了,咱们需要做的,只是把消息通过星海黑市散出去,不用花一分钱。只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该来的自然会来。”
“到时候,承受压力的就不只是咱们一家了,圣裁庭要净化,寂灭僧团要超度,愚者之庭要朝圣!”
“咱们只需要守住自己的地盘,等他们把旧神军团的注意力分走,这比咱们六个家族把全部家底押上去跟百亿虫潮硬碰硬,要划算得多。”
杜兰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双手重新交迭搁在桌面上,不再多言。
而圆桌旁的几大执政长老,也没有人立刻表态。
但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楚,杜兰的逻辑并不复杂。
那就是把水搅浑,把压力往外摊。
说白了,不用拿六个家族的命去填那个无底洞。
甚至还给眼前的危机提供了可行的方案,这就足够了。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最终奥列格·塔拉尼斯,把短杖往地上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我没意见。”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但有一个前提。”
众人的视线汇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