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直接把人家撞得七荤八素。
白长老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看着还在骂人的童长老和一言不发的大长老,
不禁一脑袋问号:不是这玩意对嘛,我好好劝架,你俩直接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
你们礼貌吗,我今天再说一句话,我他妈的就是狗。
白长老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童长老依旧指着大长老的鼻子在骂:
“你瞅瞅你那个逼样,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往哪里一坐,开会的时候一言不发装深沉,
啥话也不会说,一天天就他妈会少数服从多数,要是他妈全都是少数服从多数,
还他妈选出来一个大长老干啥,我他妈放一条狗上去效果也是一样的……”
大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任谁这么骂也不会有啥好脸色,
最主要的是,当童长老说放条狗都可以的时候,他竟然看见有人点了点头。
这再不出声反驳一下,就真的他妈成狗都不如了。
想到这里,大长老刚想拍一下桌子壮一下声势,结果手还没抬起来,就发现桌子已经让童长老给掀了,
他看了一下其他人,最后把视线落在刚刚回神儿的白长老身上。
他右手猛然落下,同时大喝一声:
“童长老,你别太过分了。”
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惨叫:“嗷!!!”
只见白长老捂着自己的大腿满是怨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