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土黄色的光芒从铠甲中涌出,在地球外围布下一层又一层的屏障。
那些屏障很厚,厚得像是一堵堵城墙,上面流转着大地的纹路。
那些八阶战斗的余波轰在屏障上,屏障颤了颤,但没有碎。
地魁杀着杀着,突然停下了。
他站在虚空中,站在那数千名七阶和数万名六阶的尸体中间,转身,看着一个方向。
天机老祖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他一直在逃,一直在躲,但他发现,不管他逃到哪里,地魁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他。
此刻,地魁站在他面前,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盯着他,像是两把烧红的刀。
地魁抬手,一把捏住天机老祖的脖子,将他从虚空中提了起来。
天机老祖的脚在虚空中乱蹬,双手抓着地魁的手腕,指甲嵌进铠甲的缝隙里,但他掰不开。
地魁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卡着他的喉咙。
“如果不是你。”
地魁的声音从铠甲中传出来,沙哑的、低沉的、像是从九幽深渊中传出来的回音,
“我本应该安安静静地生活。”
天机老祖看着他,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那面缀满骷髅头的披风,看着那只捏着他脖子的手。
他感觉到了——死亡。那种冰冷的、黑暗的、什么都抓不住的死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卡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饶命”,但声音发不出来。
地魁看着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他单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