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所有人的视线,达米安平静地道:“这位城主大人叫我们相互厮杀,说是最后活下来的那唯一一个人可以离开。”
“且不论在座百分之九十九都会死掉,就是那最后活下来的一个,生死,依旧掌握在咱们的城主大人手上吧?”
“将我们所有人投放在这片地域,打开一道仿佛出口般的空洞,结果最后证明是陷阱。”
达米安不紧不慢地道:“现在又叫我们这群已经知道那里是陷阱的人继续相互厮杀,诸位觉得,那位成功杀死在座所有人的幸存者,能够平安出去的概率又有多少呢?”
“既然无论如何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要死,最后那百分之一也不一定能活,那不如大家换个更有价值一点的死法,如何?”
他抬起手,朝头顶指了指。
“一起,宰了他。”
场上微微有些骚动。
“能够走到这里,相信这地方的特性诸位也有所了解。”达米安的目光扫过人群,着重在那几个沉默的帝级身上停留了几眼:“诸位冕下,想来也看不上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力量,但如果能宰了这位永恒之下第一人,想必几位都能够一窥那规则之上的风景。”
他收回手,摊了摊掌心,语气轻描淡写:“而我们呢,便只求个活,这个提议如何呢?”
他微微偏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是让这位城主大人直到最后都高高在上地俯瞰我们的马戏博他一笑,还是把他这位观众拉下来,和我们一起共演?”
一片寂静。
风从深渊的方向吹上来,卷着猩红天光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焦灼气息,撩得衣袍猎猎作响。
几十号人站在破碎的大地上,谁都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