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你把钱就这么给他们,他们花完了,不还是和以前一样?”
高夫仰头灌酒,喝完一口就沉默,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考虑不了那么多。”
“那些钱是王爷赏给我的,若就扔了……”
他不想说,那些金银,每一锭都还残留着平山王府的荣光,其实对高夫而言,本质上不是钱的事,也不是平山王的事,他真丢了,丢的也不是钱,而是自己过去存在的痕迹。
所以这些钱花了很好,散了也很好。
烈酒可浇残躯,温粥能养穷苦。
山风吹过,带来林叶的沙沙声。
高夫又灌了一口酒,似乎是酒意上涌,令他想起了一些先前的事。
“你之前神神秘秘,费了那么大劲,运来这些木桶,里面装的是什么?”
仲春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低下头,清冷的眸光落在了高夫的头顶。
“火药。”
两个字,落下时却让高夫一滞。
高夫的表情凝固,眼光幽幽。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也扬起下巴,跟仲春对视在一起:
“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