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吧。”
他望着血色残阳下的万里黄沙,目光悠远。
“我老了,没机会了,他不同,他还年轻,未来或许能走到那片我永远也见不到的地方。”
这话说得平淡,田静却听出了一丝苍凉。
他知道,李连秋对自己那位心高气傲的师弟其实并未抱有任何希望。
葬仙渊那片足以埋葬他们所有人的大雪,对于他们而言,是穷其一生也参不透的颜色。
但他没有揭破。
他年轻时候与赢星瑜又有几分分别?
还不是一条路走到黑才算数。
“大梁山杀局已定,只待楼主一声令下,齐王的头颅,顷刻便可提来。”
田静将棋盒盖好,言语间透着一股肃杀。
李连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眼珠的浑浊浸透东方。
那里是燕赵之地,是大梁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