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的恐惧叫他晃神,然后便被钟恒抓住了机会,突破防线,一指点在了龚未才的胸口处。
可怕的道蕴之力似莲华盛放,龚未才受之不住,倒飞出去,口鼻溢血,而围拢过来的军队见状作势阻拦,见钟恒动作一顿,出现忌惮的神色之后,他们又聪明地后退了几步。
“来啊,你们这群狗槽的漠猪,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条命!”
钟恒浑身五境气息横溢,立于众人中央,披头散发,好似魔王降世。
他双眸猩红,将全部的注意集中在了龚未才的身上,周身流转的道蕴法则浓郁到了极致,已是完全要拼命的模样。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五境强者的可怕,更遑论是钟恒这样的五境强者,这种人若真是搏命,今夜此地难免血流成河。
但钟恒没有退路,他们也没有退路。
在此地歼灭钟恒,是他们向天机楼宣战,彻底与过去割裂的信号,也是他们付出代价最小的机会。
战场一片死寂,数万围拢过来的军队严阵以待,要以冰冷的铁器迎接这即将到来的最后风雨。
但二者只是对峙了短暂的片刻,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钟恒没有回头,仍旧死死盯着自己的师弟。
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师弟是猎物,也是对他威胁最大的存在。
“很多人一辈子都战胜不了自己的心魔,这是最好的机会。”
“你可以输一时,但不能输一辈子。”
“我会帮你。”
他平静的语气令钟恒怒焰中烧。
“你?”
钟恒没有转头。
“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