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二人已经到了蓝河公国,但从先前单于氏族的小头目口中得知,如今二人并不在蓝河公国之中,所以他们到底去了何处?
“……”
面对闻潮生的盘问,那人紧抿双唇,没有开口,闻潮生眉头一挑,指着二人对那小头目道:
“你们塞外的人嘴这么严啊?”
“都不怕死?”
那名小头目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头,对着闻潮生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笑道:
“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何须多言?”
“但凡皱一下眉头,我喊你一声爷爷,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
面对嘴严的三人,闻潮声非但没有着急愤怒,反而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对于一个经常闯荡江湖,时常将脑袋系在腰上的人而言,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至少不是最可怕的事。
真正恐怖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