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见到程峰之后,面色才又恢复如常。
“水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被这场小雪冻得宛如一只土拨鼠的程峰在檐下烤着火,头几乎快要缩到衣服领口里面去,他撑着膝盖起身,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递给阿水,然后又给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与一个小口袋。
“潮生给你寄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因为路程太远,不大方便携带,所以信驿换成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与二十两碎银。”
阿水接过这些东西,微微颔首道:
“辛苦了……吃饭么?”
程峰搓了搓手,暗暗指着院门外,婉拒了阿水的好意:
“不了,有约。”
阿水:
“那你去吧,不留你了。”
程峰走后,阿水将买来的东西放于檐下,而后坐在了那摇摇晃晃的藤椅上,打开了信件,认真阅读着信件上的内容,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功课,但随着时间流逝,她面容上的严肃渐渐化为了轻浅不可寻的笑。
闻潮生在信中向她分享了一些书院内比较有意思的事,并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战绩」,最后告诉她回信的时候,表明自己具体收到了多少银子,这样他才能确定路上是否有人做了小动作。
读完信后,阿水顺着信纸的褶皱认真将信折好收回了信封内,接着她去取来了纸笔,磨了墨,笔尖胡乱在墨砚里搅动几下,似乎有了主意,在信上落下了第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