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时,你把宁国公一事相关的卷宗给我,既是旧案,当年一定查过一次,而且动静不小。”
朱白玉从袖里摸出了一坛酒,指尖弹开封盖,递给闻潮生,却被闻潮生拒绝了,朱白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记得你很喜欢喝酒。”
闻潮生笑道:
“恰恰相反,我不喜欢喝酒。”
朱白玉眉眼一挑:
“但在苦海县,你喝了很多。”
对于朱白玉来讲,获知这个信息并不艰难,因为闻潮生经常去买酒,而且还是在同一家。
闻潮生盘坐于蒲团,抬头时,凌乱的发丝不断飞舞,一次又一次地切断了他的目光,他对朱白玉道:
“喝酒很多的人未必喜欢喝酒,我就是那个不喜欢喝酒的人。”
顿了顿,他又道:
“但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或故事,我也会喝一些。”
朱白玉说道:
“我懂了。”
“下次来见你,我还带酒,宁国公的故事是道很好的下酒菜。”
朱白玉离开了思过崖,于是闻潮生又清净了下来。
是真正的清净。
龙鸣野离开了思过崖后,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了,送饭的王鹿告诉闻潮生,龙鸣野基本就算是书院中龙吟境最能打的那几人之一,其他几名师兄师姐仍在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