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你在哪里受了奇遇,倒也有两分本事,可惜,奇技淫巧终究上不得台面,你与人搏杀,全无步伐与呼吸,只会持刀乱挥,根本不懂如何战斗!”
闻潮生反讽道:
“是吗?”
“一名不懂战斗的寻常百姓,仅仅靠着些奇技淫巧,便能杀死两名阑干阁内的教书先生,足以看出你们阑干阁的人也尽是些酒囊饭袋。”
真相就是快刀,邹枸被骂的面色骤然一冷,单臂前探,蜡黄老脸上肉在抽搐:
“无知小贼,只会逞口舌之利,老夫今日定要折断你四肢,剜出你心肺,祭奠二位老友的在天之灵!”
闻潮生见对方身上气势愈重,甩了甩柴刀上的血,说道:
“你说我不会与人搏杀……无妨。”
“杀了你,我就会了。”
邹枸怒极而笑,这句话从闻潮生的嘴中说出来,本身便是天大的嘲讽,他已不想片刻等待,步伐向前,身形竟如云雾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