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张狗皮,闻潮生嘴唇动了动,心脏仿佛被海浪冲击的礁石,在嘈杂凌乱的浪潮声中疯狂震动起来,一汪又一汪的滚烫血液被冲向了他的头,冲向了他的眼。
三年前,狗爷带着它去破庙,叼着第一碗饭来找他的场景,犹在眼前浮现。
穿越此方世界三年,他未见系统,未见金手指,上天似乎刻意与他开了一场残忍的玩笑,先赋予他第二次生命,再让他以另一种凄惨的方式死去。
可偏偏那只狗,那碗饭,那座破庙让他活了下来。
他活过了刘金时,活过了陆川,活到了现在。
这一切的起点,都是因为狗爷。
可如今,他还活着,狗爷却死了。
因他而死。
这是上天的玩笑,亦或是命运的惩罚?
狗爷救了自己,却因为自己而失去了生命。
闻潮生攥紧了拳头。
他在抖,全身都在抖。
眼中澎湃的汹涌冲刷净了往昔一切,他再望向房间内大快朵颐的三人时,目光已经平静下来,又或者说冷漠下来。
他一步一步,迈向了三人,直至毫无阻碍地跨过了门槛,进入了屋内,站在了三人旁边。
屋子里本就不算充沛的阳光被闻潮生遮住,让长须沾汁的三人不住皱眉,邹枸正对闻潮生,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