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微光将地牢装潢得格外幽深静谧,此处隔音确实不错,陷阱门一关上,里外声音几乎不通,淳穹提着一个小板凳,独自进入地牢,坐在了裘子珩的铁笼外,泡着茶,静静等待裘子珩醒来。
衙役下手的力道不重,所以淳穹并没有等待太久,裘子珩便睁开了眼。
他睁眼时,眸子里只是茫然了片刻,立时警觉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带着愤怒看向了牢笼外的淳穹。
“淳穹……!”
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淳穹翘着腿,不徐不疾地喝了一口茶,道:
“醒了?”
“我呢,其实本来有些事想跟你好好聊聊,但是昨夜仔细想了想,我又放弃了。”
“你不配。”
听着淳穹最后那三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裘子珩猛地向前一步,用双手紧紧抓住铁杆,怒视淳穹道:
“淳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真以为苦海县是你县令一家独大,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淳穹反问道:
“不然呢?”
裘子珩声音冰冷:
“但凡你稍微放聪明一点,出去打听一下,就该知道我二叔在广寒城和城尉到底是什么关系。”
“动我,你想清楚后果了?”
淳穹轻轻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