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连娘亲就在眼前这件事都被短暂压了下去,云擎尾巴尖控制不住地重重拍了一下“地面”。
“喵!”
煌弟!果然有事瞒他!
骤然被小猫尾巴抽了一下的二长老云渊:“……”
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我怀里?
听不懂喵喵语,不知云擎在气什么的云渊,只得连忙呼噜呼噜小猫的头毛。
“擎儿,擎儿,怎么了,不气不气啊~”
嗓音之温柔慈祥,让他身边一众“飞禽走兽”频频侧目。
……
远方花庭,云煌端坐原处,冷冷抬眸。
毗骸在那双金瞳中,显然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毗骸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短短几句话,就精准爆了“那位”如今最不愿让他兄长知道的事情。
所以如今他还能笑得出来。
“施主,再会。”
云姒却在此时侧过脸,淡淡唤了一声。
“伶月。”
天地骤然一静。
远方戏台之上,傀伶月早已站了起来。
红色水袖垂落,白色戏面之下,双眼安静地望着战场。像一个已经等候许久的伶人,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唱段。
他缓缓抬手,水袖一扬!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