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崩裂的沉闷声响,斑驳的戏台地板直接被云擎一拳砸出一个黑黢黢的大洞,木屑簌簌掉落,坠入戏台下方的无边幽冥。
云擎垂眸盯着那个破洞,洞口黑幽幽张开,像在无声讥讽他白费力气。
不好,傀伶月是不是想要碰瓷?
“不行,必须现在就去寻娘亲。”云擎一甩衣摆,翻身落下戏台。
结果他脚步刚一落地,便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又栽回去。
神魂刚刚恢复,身体又在此前大战中透支严重,云擎扶住戏台边缘,缓了一息才逐渐恢复过来。
“啧。”
那大戏鬼不会是故意的吧,就为了让他此时无法行动自如?云擎内心阴暗又合理地腹诽着。
“偏偏现在赶时间,煌弟又联系不上。”
他口中低声自语,脚步却不停,无论如何都要抢先一步寻到娘亲。
“嗯?”
正强撑着赶路的云大公子脚下忽然踩到一团脚感诡异的软乎乎的东西,差点被绊了个踉跄。
云擎顿住,垂首向下望去。
只见自己的靴底,正结结实实碾在一蓬张扬耀眼的橙红色鬃毛、啊不,是头发上。
云惊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呃躺在云抱剑身上,大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显然睡得正沉,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被大兄踩着头毛。
云抱剑从不离身的本命剑理所当然的被压在两人中间,堂堂灵剑,此刻连半点灵光都懒得往外冒,一副剑生生无可恋的模样。
它不干净了!!
于是心神微乱的云大公子这才看见,满地弟弟妹妹横七竖八,正倒得十分不整齐。
一看就是被傀伶月一锅端得非常彻底。
云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