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女修不乐意,瞪着身边同伴:“云姒女君是与姬氏联姻!谈什么嫁娶,即便真的是嫁,她也还是当年的云氏十二人之首,如今云、姬二氏的女君!”
“再说人家骨血根脉依旧在云氏,关键时刻,自然是向着自家。”
“咳咳咳。”同伴咳嗽。
“好啦南溟,知道你爱慕人家。”
“哼。”被唤作南溟的女修轻哼一声,只是眼角余光,犹自忍不住往云姒的方向瞥,看来那同伴所言非虚。
“得嘞,联姻也好,嫁娶也罢,你就是再崇拜,人家也与你无关呐。”
“云姒女君与姬家主可是千古佳话,跟别提如今二人连儿子都有了。”同伴继续扎心。
“我不听我不听!”南溟捂住耳朵。
先前最先说话之人若有所思,望向渭水。
“说来也巧,传闻当年云姒女君与姬氏家主定缘,便是在渭水之上。”
南溟闻言立刻支棱起来,耳朵也不聋了,开始跟在场诸人兴致勃勃地讲述。
“那时候我还是一只小龟,祖爷爷带我来此论道观礼。”
“那时云氏盛典上,女君一舞,日月失色,有神鸟衔日而来。我祖爷爷说那是连天道都为此显现异象。”
突然,她声又低落下来:“然后就是那一舞之后,女君突然定下与姬氏联姻之事。”
“哼,那姬氏家主到底哪里好嘛?”
“你问我?”之前出言调侃的男修挠了挠头,“这我哪里知道?那时我还没出生呢。”
“没用的东西。”南溟瞥他一眼,气咻咻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