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是眼底无波,风湖积压的怨火便灼烧得愈发剧烈。
凭什么?
凭什么此人年少登顶、气运滔天,面对诸天仙尊仍受尊崇?
凭什么自己困于长老之位,终生不得再进,郁郁万年?
凭什么整个诸天都偏袒重瞳子,无视他的不甘与积怨?!
魔性彻底冲破最后一丝理智枷锁。
风湖猛地踏前一步,须发张扬,面目扭曲地嘶吼出声:
“云擎,你冠冕堂皇颠倒黑白!窃运杀人、惑乱诸天!”
“风天目死了,穆氏子弟也死在榜中,偏偏你活着出来,气运大涨!”
云擎:“……”
他静默端坐,眸光淡淡扫了风湖一眼,心下小人一声轻叹。
这风右长老真是病得不轻,他离这么近不会被传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