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早就在上上次反噬的时候就没有了,你忘了吗?!”
秃头的观辰子怒道:“放屁!”
“你就是嫉妒老夫!”
“与你们这些小辈讲不通,头发可是我辈天机修士最后的尊严!”
他说完,又对着冰神宫那边一甩头,凑近冰偶举着的镜子照了照。
“冰宫的小姑娘,来,你看老夫这秀发如何?”
冰嘻嘻笑着看他,小嘴淬毒,“嘻嘻,黑漆漆的丑八怪。”
秃头的观辰子大怒,“你懂什么!”
“这是老夫的风流潇洒!”
冰嘻嘻:“……”
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也没啥捣乱的心思了。
“什么神经病,别来沾边。”
天机阁的七座星台上,一时间乱成一团。什么对着虚空磕头,说天命允许他休沐三日的,在前两位的对比下,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天机阁的长老们熟练的踩碎他的星盘,然后打晕丢到大阵后面,完活。
但混乱之中,还有两人仍在推衍。
一是星元子,二是符三元。
星元子盘膝坐在星台中央,周身星光忽明忽暗,他双指按在星盘边缘,一寸一寸拨转。
每转一寸,便有一道黑红魔纹顺着因果而来,然后被星元子以星火焚去。
他推衍的“课题”,确实危险,却还在他能够勉强承受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