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云擎一人孤零零站在御霄门前。
送他来的人,跑了。
晚风萧萧,人心不古。
云擎负手而立,望着天外虚空,幽幽长叹。
……所以。
这里面到底里面是个什么修罗场?
云擎仰头看看左右两侧,金甲傀儡沉默伫立,目不斜视。
他默默掏出仙庭印,瞅着先前拒绝和他对视的仙傀,“劳烦,带个路?”
金甲傀儡:!
怎么就挑到他了QAQ
万盏仙灯依次燃起,云擎揣着礼物,在仙傀的引路下踏入天阶。
一路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微妙。
这仙庭吧,恢宏是真恢宏,可怕也是真可怕。
你不说话我不说话,在某人脾气的压迫下,都不敢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直到行至一处极高的仙台之下,金甲傀儡说什么都不肯走了,有仙庭印都不行。
云擎心下叹息。
懂了,瞧这和二长老一模一样的架势,他煌弟九成九就是在此处生闷气了。
仙庭极巅,独占一线天穹,俯瞰万域八荒。
有一人坐在那里,周身金纹隐于衣袂,圣辉敛于眉目。
正是云煌。
他双目轻阖,白发垂落,衣摆铺落在玉阶之上,身侧放着一方棋案。只是棋盘半毁,黑白棋子散落一地,像曾被主人一掌扫落,又无人敢来收拾。
云擎踏上云台,终于明白二长老和金甲仙傀为什么跑得像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