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落合着折扇,声音低缓。
“后来北境魔潮一战,二长老的幼弟云泓与其妻明徽前辈俱亡,只来得及将尚在襁褓的幼子仓促封印。后来封印历经岁月侵蚀,襁褓幼子流落荒途,几经颠沛磋磨,才被二长老寻回抚育。”
云归鹤坐在对面,唇瓣不住发颤,他想开口继续询问,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失声了。
他方才还在问,云泓族兄如今可好,明徽姐姐是否安然,他们夫妻是否早已有了孩子,小娃娃是不是已经长成族中栋梁。
可云天落的话音落下,便将他所有的美好期盼期盼,尽数沉进了旧岁里。
见云擎也是有些沉重的望过来,云天落稍作停顿,为众人理清这桩令人扼腕的情谊:
“云泓族叔乃是二长老父母的遗腹幼子,年岁上比二长老小了千余载。说是兄长,可能更近乎父兄。”
云归鹤红着眼眶,那些旧事他怎会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