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圣主出手遮掩天机,她又故意让云擎刚下人界时完完整整的历练了一遍,之后才下手,怎会…
水晶球内,云煌机械地松开手,天弓化作一道流光,飞回神台。
他转身抬手,毫不迟疑地伸向神台上的另一件兵器。
云擎以枪撑地,慢慢从那个十分丢人的“一米断崖”下站了起来。
肩头金箭仍在燃烧,血沿着手臂淌下,滴落在废墟里。
他强行压下方才丢人的画面,反复给自己洗脑:“没事的没事的,反正煌弟本尊又看不见,出去后他还是沉稳威严的云大公子,没逝时没逝的”。
洗脑包似乎产生了一点作用,云擎仰头望向神台上的云煌,重瞳幽幽亮起。
“再战。”
这样下去不行。
水晶球外,蛊姬指尖一点一点掐进桌案裂缝里。
片刻后,一阵低低的诡异笑声自她喉间溢出,笑声忽高忽低,随后一点点变得尖细刺耳,像从喉间刮出来的血丝,听得人心头发麻。
“好啊。”
“真好。”
蛊姬贴着水晶球,眼中血光一寸寸亮起。
旁边盘踞在阴影里的夜晦抬起蛇首,猩红竖瞳盯着水晶球里云擎肩头那支金箭,发出一连串嘶声。
“嘶——嘶嘶,嘶!”
虽然听不懂,但看起来骂得很脏。
蛊姬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满是讥讽:“急什么?既然在天元界奈何不得他,那便换一处。”
夜晦又嘶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