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摇头失笑,眼底掠过几分无奈又戏谑的意味。
“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当年他对云煌用的这等手段,如今竟被一个半大孩子,原样奉还。
云擎指尖摩挲着杯沿,暗自思忖。
要不要也学着当年煌弟的模样,轻斥这少年一句“和柔媚上”,把这四个字好好传承下去?”
他抬眸看向夜晦。
夜晦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垂首: “掌柜,可是茶凉了?”
云擎:“……”
很好,更像了。
云擎低笑一声,终于还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罢了。
孩子还小,暂且不骂。
他确实也吃这套。
不如说云氏这对兄弟,大抵都吃这套。
云擎心底还在暗自打趣夜晦,铺外已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衙役蛮横的呵斥与路人仓皇的避让声,打破了西街的平静。
他抬眸看向铺门,眼底笑意淡去,只剩一片淡漠。
只见一名身着青布道袍的修士,在一众衙役的前呼后拥下,大摇大摆地朝着一间小铺走来。
卢秉身姿挺拔,下巴微扬,故作高人姿态。 周身炼气八层的灵力波动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