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战王小子,这把你又输了,喝!”
“姜老鬼,你这‘醉千秋’还有存货?快,满上满上!”一位来自北域雪山的老尊者,毫不客气地抢过姜守拙手中的碧玉酒壶。
姜守拙笑骂一句:“滚蛋!你这老雪怪,每次喝我的酒都没个够!”话虽如此,却还是又取出了一壶。
他捋着胡须,眯眼看向结界外神阙的方向,低声道:“可惜云渊那老家伙忙着四处抓鬼,没有你我这般闲暇啊。”
“啧啧,真是没口福的老东西。”
当然,也不是所有大能都这般不正经。
青莲剑宗副宗主,青霄剑尊,独自抱剑立于窗前。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目光如电,一直望着神阙方向。
风慈倚窗而立,始终安安静静,衣袂轻垂,像一缕波澜不惊的风。
“青霄!别站着了耍帅了,快来打牌,战王小子完全不是老夫的对手啊。”姜守拙的嚷嚷声中气十足的传来。
他盘膝坐在矮桌旁,一手捏着骨牌,一手朝青霄剑尊使劲挥舞,白胡子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活像个老顽童。
他对面坐着的是正大夏古朝的战王,夏战。
这位虎背熊腰的铁血男儿此刻正一脸苦相地盯着手里的牌,额角似乎有冷汗渗出。他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而姜守拙面前则堆得小山似的。
“姜老爷子,你这牌技也太邪门了。”夏战语气无奈。
“哈哈哈!老夫这叫牌技?这叫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姜守拙得意地捋着胡须,“你个小娃娃还嫩着呢,再多练几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