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主办的接风宴,竟会在开宴第一句话时,被活生生掰成了“大朝会”。
偏偏,满殿上下,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鸿胪寺卿鹿鸣谦眼神发直,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半晌才艰难地传音问姬忱:
“姬大人,咱们这席,还办么?”
姬忱:“……”
你问我?
我问谁?
他沉默了半息,终于手中灵火一卷,将那卷碍眼的礼册直接烧了。
姬忱传音,声音透着一股被逼到极处后的咬牙切齿:
“办,为何不办。”
“从接风宴,直接改成临朝会。”
鸿胪寺卿听得眼前一黑。
这是人话吗?
开七天七夜的宴会硬生生改成上七天七夜的朝会,办完他们鸿胪寺和礼部不得直接联手给自己办后事啊?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竟是眼下最合理的处置。
不然还能如何?
把帝座上的那位请下去?
鸿胪寺卿想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几乎要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