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双花吓得眼泪汪汪,连连摇头,只能像只认命的鹌鹑,委屈巴巴地继续当他的“双花球”。
同被栽种的云醉见势不妙,立刻安静如鸡,那张明艳大气的美人脸整个埋进了灵土里,丝毫形象都不顾及,圆润的后脑勺写满了“大兄别看我别看我”和“死道友不死贫道啊花”。
云擎不怀好意的盯着云醉的脑壳片刻,刚要开口。
“铮——”
一声略显走音的琴鸣突兀地响起。
云擎和云煌的视线顺着花圃向上,来到神木那粗壮的横枝上。
云氏的三绝,云婳、云歌、云捧星,三人分挂三方,彼此间的距离拿捏得极准,成一个完美的三才正三角。
风吹藤摇,人也跟着轻轻晃,加上左边那位不时弹奏的幽怨琴音,怎么看怎么荒谬。
云擎又落一子,眯着眼端详半晌,眼底笑意越发明显:“煌弟瞧着如何,可还顺眼?”
云煌端着茶盏,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如果忽略他眼底的兴味的话。
树上最左边那位终于忍不住了,云捧星有气无力的开口:“大兄,您挂就挂,为何还非得讲究个阵型。”
“你们三绝,青云榜上都能采风,平日里不是最讲究风雅和谐、天地气韵么?”云擎语气极平常。
“为兄这是成全你们,等会儿风一吹,你们顺势奏个乐,不正应景?”
云婳、云歌、云捧星:“……”
谁家奏乐是被挂树上奏的?!
“啪。”